那年凉州好大雪。

我一点都不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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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沉,莲未开

开个短篇,补了一下以前开的坑很强硬的把它改成了HE,我想文艺一下但是好像不成功啊。


[夜已沉,莲未开]


自那以后,他每天都在问自己,这持续多久了?他一直维持着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需要同情的样子。

 

按理说他应该是最容易重新振作的人。他曾天真的以为自己能轻易地收拾好心情,就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般笑的云淡风轻,无关痛痒,这明明是他最擅长的事。

 

但是这次偏偏不一样。

 

他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即使是用他高超的演技假装出笑容,他心里留下的巨大的空洞依然存在既不能被填平也不能被忽视。他骗不了自己,教团的同伴给他带来的情感震撼太大。尤其是关于那个人的事。他是那样急切的想要获知有关他的一切,这或许是身为书人的求知欲又或许不是。他仍旧搞不清楚对那种情愫到底是什么?

 

但事实是他必须不偏不倚的看待世上的一切。停留在此地只是暂时的。他明白现下自己身上的责任。他不能为任何事干扰对历史的看法。很意外的是他十分珍惜这些同伴,明明存有私心却不能随性为所欲为。这与他内心矛盾不可调和,只能逼迫自己拼命压抑情感,尽量做回公平公正的那个自己。

 

可笑。 也许只能这样形容。

 

"呐呐,你一定也在嘲笑我这个样子吧,优。"满目凄惨。绿色眸子里仅存的光也在那片刻间黯淡了下去。红发青年反复摩挲手里一张泛黄的照片,那塑封的边早已被磨的发毛破损的不成样子,却又被人小心翼翼的重新用胶带一点点补好。这是他珍视之物,对于那个高大的黑色建筑的留恋之一。

 

相片里的青年目光坚毅,面容平静。

 

+

 

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开始慢慢涣散,他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堕入一个尘封已久的境地。这个地方不远不近,里面存放的是关于那些值得回味的过往。它们被挖掘出来,如同汹涌的潮水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而他就快要被淹没了。

 

一切都混乱了。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在缩短,最后一声不响的消失。断断续续又模糊破碎的影像逐渐明朗起来拼凑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一池莲绽放的孤寂,这完全是与记忆里无二的风景。

 

略显寂寞的背影,并不孱弱却因太过虚幻仿佛随时会因风散去。那个人披散下来的发,长而显得凌乱的贴在身上,上面似乎还有水汽。他愣愣的望着这个轻易就迷乱了他的眼的幻象,扬起了头。

 

那个人的在其中面容并不清晰可见,但他脸上的血污却能被窥见一二。这是他病入膏肓的征兆吗,他不愿去想所谓的真相。

 

“书人你在做梦。这很危险。”

 

池水淹没了他的团服的下摆,那个人俯下身他捧起清澈的水洗净了脸上的血污,又伸出手触摸身前那细嫩的花瓣。

 

 

“优,你说什么撒?”

 

“我在儿时也曾常常能看见莲花的幻象。”那个人似乎是没有看见他不解的神情,而是自顾自的把玩着莲花继续说了下去,“但是这些花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这全是幻象。不能被花迷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有种清洌的冷,能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很傲气的人。

 

“幻象?”听闻此言年轻的书人猛地睁大了双眼,发现此刻蹲在池水里的人正是他自己。四周空无一人,一片寂静。映入眼帘的只有满池的莲。它们孤寂的盛开在静默的黑夜里,点缀了一笔触目惊心的美丽。

 

他现在头疼的厉害,并没有很快站起身。他甚至想直接整个浸到冰冷的池水里,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稍微清醒。书人一脉承载了太多人的记忆,他因此时常混乱。但直觉告诉他哪段都不该舍弃和遗忘。他的心或许就停留在其中某段封存的记忆里。

 

有人离开了。

 

岸边原本干燥的泥土上多出一行水迹。没有任何人会看到。

 

+

 

——嗒嗒嗒……

 

不知什么时候雾气散开了,雨却像是等不及想要印证着什么一样,急速的降落在地面上。红发青年的衬衫被淋的很湿了,他像一只遭到遗弃的小动物蜷缩成坐在赏花亭的木椅上。这与其说是赏花亭还不如一个破旧的木房,因为年久失修早就连顶都没有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红色的油纸伞隔断了雨点的入侵。

 

并没有发现有人走近,拉比只是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清冷的嗓音回荡在他的耳边,他在努力回想这似曾相识,然后发现这与长发人空虚的幻影的完全重叠在一起。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他不敢叫醒自己,生怕幻象又顷刻间破灭。

 

“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伞的主人语调里隐隐有些被无视的怒气。

 

拉比怔住,顿时醒悟过来,抬起头样子有些呆愣。

 

“切聋了么。你再不离开的话可是会淋成落汤鸡的笨…”他不爽的数落着面前的人的蠢样,但最后一个字还未吐出,就迎面被人紧紧的抱住。他手里的伞滑落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还有一张泛黄的纸也随之悄然的飘落在地。

 

这次换作他呆愣。

 

“告诉我这不是幻觉。”小孩子撒娇一样地这个陌生人轻轻在他脖颈蹭了蹭。湿漉漉的发贴着皮肤很不舒服。他皱紧了眉,一把推开这个失态的人,并且顺手给了他一拳。“你搞什么啊。神经病。”

 

真是晦气,他只不过是来看看花有没有被雨打坏。看到有个人坐在雨里发呆好心问候几句,不回答也就算了。竟然还对他……切遇上疯子了。

 

“你真的一点也没变撒。”

 

“呃……”当真是疯子啊。他们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根本谈不上认识。这家伙居然一副好久不见熟人的样子。不想再废话,他拾起雨伞,检查没有损坏后递给这貌似精神失常的人。“给。”

 

“嗯?”拉比木纳的接过,“这个给我的定情信物么?”

 

又是一拳。

 

拉比不满的嘟着嘴,眼神却是无比温柔,“好痛撒。”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复苏,好像回到了某些被遗忘的时光,回到了那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那时他们也是像这样打打闹闹的打发时光。

 

“只是看你可怜暂时借你而已。”真受不了这人,他只想尽快离开。眼睛却不经意的瞟到地上的一张纸。他随手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他看到红发之人的本就无生息的目光瞬间又暗下去几分。就如同世间万物失去依赖的阳光,就好像漫天的星辰要随之坠落。

 

长发青年手里照片中清冷目光让他倍感熟悉,意识到什么以后他有些错愕。脑海扭曲的画面想要冲破限制显现,但却被硬生生截住无法挣脱桎梏导致他脑子里空空一片。

 

“对不起,我……”人有时候真是不堪一击,红发青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的氛围,他将脸埋在阴影里,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神田忽然冷笑,把照片砸到拉比脸上,“真是无聊的想不到你有这种嗜好。”他不喜欢插手管别人的事情,也懒得思考这件莫名其妙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拉比一脸惊慌的接过,急忙把淋湿的照片护到怀里,“对不起。”

 

神田实在懒得在回答这缠人的家伙,快步的消失在雨里。

 

至于那个人怎么样了,大概还拿着那把伞站在原地傻笑吧。

 

+

 

小木屋里升着一堆柴火,红发青年把自己湿透的衣物除下来架起来烤干,他用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珠,笑的眉眼弯弯,“呐呐我遇到那个人了哦。”

 

“真是的。臭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下大雨还在外面发呆,要是生病死了我可不管你。”

 

被提及的人一脸无所谓的欠扁的痴痴笑着,“啊老爷子你可真绝情啊。”随后他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水珠落在火里发出了呲的一声。

 

老人盯着自己不成器的傻徒弟,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往火焰中里添加了新的燃料,“你满足了吗。拉比?”这个前阵子还要死不死的人,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终于有了点人气,他其实很欣慰但却没有表露出来。

 

“你在说什么啊老头子。莫非你在担心我哈哈哈。”

 

“明天我们就要启程离开这里了。你准备一下吧。”

 

”恩我知道了。”红发青年把擦头的毛巾挂在颈上,从地上拾起了晾干的照片借着火光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恋恋不舍的把它连同红纸伞一起收进了自己的行囊中。这意味着他将从此刻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书人,无论是名字和爱都要抛在身后,自此以后只能拥抱历史而眠。

 

+

 

他背着行囊最后一次再行走在这繁华小镇的路上。他既听不到人们互相愉快的交谈,也看不到人们脸上所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历史在前,他也随着只能往前。

 

“喂我的伞。”但是现在却有人挡在了他的前方不让他挪动一步。那他是不是可以为这里的历史也稍稍停留一下呢?

 

红发青年抱歉的笑着取下身后行囊掏出了对方的信物,却并未直接交予对方,“可以邀请你一起去看莲花吗。”他笑着饶有兴趣的期待着对方的答复。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他都会欣然接受。

 

那个人微微一愣然后夺过他手里的伞冷然道,“你真是有病。花还没开呢。”

 

那副冷面孔却让拉比却看的很开心,“嘿嘿那我们一起等花开吧。”

 

看来他要再一次对不起熊猫老头了,现在他又有理由为这段历史而留下来了。


END

+

这是本来是一个鬼故事不,勇哥和教团的大家其实都已经死了。然后兔子无法从悲伤里自拔,之后踏入了一个神奇的小镇。其实是别的时空,然后重新相遇的故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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