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凉州好大雪。

我一点都不高冷。

一直忙成狗!更新看时间!

三国,动漫,单机游戏,文学。
拉神,暗表,马赵,鼬佐,密林父子,佩花,甘凌。
bodou小天使。aibo小天使。
拉神第一本命cp。神田优第一本命。拉比第一男神。
法老王大本命。
神经病晚期。
边缘人。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拆cp!不接受!
拉神不拆谢谢!暗表不拆谢谢!

(YGO/暗表相关)尼罗河往事1-2

警告!

略意识流,巨坑,龟速更新中。目前进度已经码了一半修改以后慢慢发会和以前的坑一起慢慢更新,不坑=-=。

此文分为两条线,文中有线索。

希望食用开心。


one

你有没有在某些时候,就是在一瞬间突然出现一种莫名的即视感?明明是陌生的事物却让你异常的怀念。那是令人十分熟悉又安心的感觉。

*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另一个灵魂。

尽管不是面容特别清晰,尽管只有远远的一个镜头,尽管只展现一个侧面。但是这样就足够了,足够让他惦念好久了。惊鸿一瞥只能这样形容。

世界上的另一个他穿着病服,趴在窗台上凝视着窗外。

游戏一直有翻看他人blog的习惯。他喜欢看别人 他在其间表现各式各样的生活态度。看到别人开心他也会为之愉悦,别人难过,他也会因此忧伤。

这张照片是他在推荐里无意间瞥到的。初看就惊讶不已,细看下更觉得那人就是他。

游戏带着满腹的好奇,手指迅速在键盘上移动,噼里啪啦的摁出一长串文字。他紧盯着荧幕仔细斟酌,似乎觉得哪里不妥,又将段落逐字删去,只留下一句话。

他说,嘿你好,我是游戏。

*

“城之内,我看到和我一个和我长得好像的人。”游戏把自己的难以磨灭的喜悦之情分享给友人,他声音甚至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啊。”被提及的黄发的大男孩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呵欠,眼泪都快窜出来了,他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筋骨,“游戏啊你不会又睡懵了吧。昨天又熬夜看小说了吧。我说你还是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啊。诶对了你知道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会怎么吗?”他笑的阴惨惨的,眉毛也在随着抖动。

游戏把桌上的电脑转了个方向,“我没有开玩笑啊。他真的和我一模一样啦。”他的脸因为急于争辩有些涨红,声音也拔高了一度。

“真的诶,他和游戏长得好像啊。”栗色短发的少女吃惊的瞪大了双眼的同时不忘朝坐姿不雅的友人狠狠踹了一脚,“喂城之内快给游戏道歉。”

城之内捂住被揍的部位,面部神色有些夸张的变形,他完全没意识到对方会下狠手,“好痛啊杏子。”说着他的目光飘到了屏幕上的照片上,眼里同样泛出惊讶的光芒,“游戏啊没想到你还真找到那么个人真有你的。”

“我也想看看另一个游戏。”一旁的本田闻讯也凑到电脑前来,伸手把另一颗黄色的脑袋拨开,“呐游戏我听说看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可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哦。是吧城之内。”他说的绘声绘色肢体语言可谓十分丰富。

元气大伤的城之内还未完全恢复就又被本田胳膊肘捅伤,他很是苦恼就对元凶本田大打出手,对方也不甘示弱的和他闹作一团。班上顿时乱哄哄的,其他人都纷纷跑来看热闹。一个高个子的男生在杂其中异常显眼,他冷眼打量着打闹的两人,又扫了眼游戏的电脑,冷哼一声,“无聊。”

“海马君相信世界上有和你一样的人吗?”原本很胆子的游戏这次鼓足勇气才敢和班上的优等生搭话,他期待着能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他想,海马见识比他不靠谱的友人不知强了多少。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宿命论和前世今生,但是这张照片呈现的事实却让他无法否定。他还是选择嗤之以鼻,“即使外貌相似那也是与你完全不同的人。”海马只给他留了个背影。
 
“这样啊。”游戏看起来有些失落但这并未持续很久,他的目光透露出异常的坚定,“我相信我一定能和他成为朋友的。”

相似的外貌却有不同经历的人如果能相遇不是很有趣吗?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啊,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

今天过后令人期待的暑假即将来临。这是对平常忙碌的学生来说最漫长的一个假期。若是能再此期间出去散心增长自己的见识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眼下游戏就得到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中奖了。更准确的说,是他替爷爷买的彩票中奖了。当老板把奖票兑给他的时候他还半信半疑的以为人和他开玩笑。因为从小到大中过最大的奖不过就是五块钱罢了。这次的特等奖让他整个人都是发懵的。他认为他或许真的像城之内说的那样没睡醒吧。

他拿着福利券先是愣住然后立马飞奔回家也顾不得后面吵吵嚷嚷的同伴了。

“哈哈哈哈游戏我早和你说过爷爷我的眼光没错。”老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福利券亲了一口又一口。

“这可是我买的。”游戏走过去把福利券从双六手中抽走护到怀中,“可是只有一张票啊。”话是这么说他可不愿意轻易放手。这可是通往他梦寐以求的埃及的入场券。神秘法老的诅咒,尼罗河的迷人风情都令他向往不已。他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双六好气又好笑的叹了口气,他早就看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爷爷还要照看店里生意,那就由游戏自己去好了。”他手里拿起了扫帚开始清理周围做一天的收尾工作。

“嘿嘿爷爷我来帮你!”游戏乐颠乐颠的跑过去把扫帚也抢了过来。

*

再度打开电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游戏急急忙忙登陆账号,刷新了一遍又一遍的网页却始终未收到任何新的消息提醒。他抱着福利券缩着腿蹲床上傻傻的盯着电脑里的照片出神。

一个人愣了好半天,游戏不死心的又再次点击刷新了网页,依然同样没得到任何结果。抬头看了看眼时钟,时间似乎不早了呢,他也有些犯困。

“算了明天再看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手艰难的移动着鼠标眼睛却依旧恋恋不舍的盯着发光的荧幕做着最后的挣扎。

消息提醒音还是终于不负众望的响起,游戏顿时精神抖擞困意都消失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方同意了他的添加请求却没有附带更多的留言给他。但这还是让他高兴了好半天,他又手贱的点击了对方的blog,网页里立刻显示出最近的更新,游戏在其间发现了新的图片犹豫了下立马点了保存。

勉强能看出是正脸照片但是由于光线暗相片画质也特别模糊导致五官根本看不清。果不其然在他犹豫的那会儿对方就把相片删除了,取而代之,是一张相较为清晰的侧脸照。

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的五官却显得愈发精致但是四肢却看起来很生硬。

此情此景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手上福利券所在的那个国家的曾经的辉煌。古代璀璨的埃及文明。

他给对方留了第一条评论。

他说,你和古埃及人的壁画一样呢,只有侧身像。

游戏还是没有等到对方回复他,他只记得眼皮开始打架,就差拿头去撞电脑了。头靠在枕头上便很快的沉入黑暗中,他搂着被踢到一侧的被子,开始编织奇幻而又光怪陆离的梦境。

这时提示音好像又响了一下。


Two

你能预料到身后事吗?

就算生前设计的再严密结实的机关也无从得知在日后它将被怎样的利器轰开。历史的进度条从来都只会一直往前移动,被抛在其后的过往,若是侥幸被记录就会成为史实,若是没有那就只能被世人逐渐遗忘了。

*

帝王谷,埃及皇家沉睡之地。埋藏着宝藏的地方注定不会沉寂。所有贪婪的人都觊觎着法老的丰厚的陪葬品。数不清的黄金和珍宝只要拥有其中一件便可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盗墓贼们也不敢贸然打扰法老的安眠。这里有埃及人智慧的结晶稍不留意自己便可能成王灵的祭品。太多的人陪着故去的法老一起在此化为尘埃。

面部狰狞的人凶狠的挥舞着长鞭甩在前面瘦弱的男孩身上。毫无疑问他身上早就布满了可怖的鞭痕,这些伤痕根本没经过任何处理只是任由它腐烂化脓然后又在其上增添上新的鲜红印记。

男孩用自己满是血污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却摸到了脸上糊着厚厚的一层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尘土还干涸的血痂的东西。他的努力想张开眼睛却感到十分肿痛。

走了将近一天的路他早已饥肠辘辘但他不敢奢求自己能果腹。他无法忘怀自己是怎样被拴在骆驼车后拖行的。他的脚上也浸入了沙子每走一步就如同刀割。此刻他只能祈祷能赶快到达目的地能让对方高兴,以致于会赏赐他一些残羹剩饭。

*

前任法老回归到阿蒙神身边了。这是位短命的法老,一共只活了十八年,在位也不过寥寥数年,他似乎并未有任何的值得夸耀的丰功伟绩。

这并没有关系,在盗墓贼眼中他就是位了不起的王,年纪轻轻的法老符合了一项条件致使比以往任何的法老都伟大,那就是他才刚刚入主王陵不久墓室并未经过任何人盗掘。

相传年轻的法老王的安眠处放置着他的秘宝。这个看似虚幻的传言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盗墓贼,可他们几经辗转就是无法顺利找到王陵的入口。

埃及王国内这位年轻法老的一切都被新任的法老定为禁忌。禁止人们议论前任法老的一切,并且将记录其的文件记录一一抹去。祭祀他的神殿也遭到了大肆破坏,法老的姓名被从神殿的石柱上剥去。他就像一个无依的灵魂被自己的土地除了名。

尽管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还是有怀念先王执政的神官偷偷留存了几份文件。而这些文献随着神官一起流落了民间最后落到了盗墓贼手中。

仅仅握有地形图肯定是不行的没人能想象途中埋藏的各种要人命的机关。他们断断不敢草草的不做规划就这样来盗掘法老的王陵。尽管是位无名的法老但是他的拥护者却还在此地驻扎守护着他的秘密。且不说王宫的军队抓住他们会处以他们极刑,单是守墓一族的驱逐就够他们受了。

遇到这个男孩完全是一个机遇。这个男孩衣衫褴褛却拿着的皇家的饰品在集市上变卖。他派人买入了饰品又命人抓住了这个男孩。他肯定这个男孩去过王陵,他手中的黄金饰物也肯定是法老的宝藏。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们用尽刑罚想从这个男孩身上逼问出王陵的下落但都无果。这个孩子好像是个傻子总是呆呆傻傻的一个字也不肯透露。没办法他们只好把他拖来帝王谷让他的身体记忆来为他们指路。

*

夜色已悄然无声的降临了王家之谷。盗贼们燃起篝火庆祝着唾手可得的宝藏。一旁的男孩把脸埋在自己双膝间啃着肮脏且并不可口的面包。他未曾想到自己那么快便回到这片谷地并且是以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试图从自己支离破碎的记忆找出对这片土地的印象。但除了感受到莫名的悲伤和压抑外一无所获。

他能看到在这里徘徊的死灵,他们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像是可怜的遭遇一般在前面为他指引着前进的道路。但这前方究竟是生路还是死路。他无从获晓。幸好一路走来都未遇到什么大的路障,他就当作是神明垂怜他欣然接受。

酒足饭饱的稍作休整后盗贼们便迫不及待挟着他寻找入口。男孩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他面前的流魂在一处停了下来,他也跟着止住了脚步。后面的盗贼马上动作起来拿出器具一齐挖掘起来。在天空快要破晓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皇家的印章再往下就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阶梯。

盗贼们拿出火把点燃推搡着男孩示意他走前面试探机关。为了活命男孩只能只身走在最前面,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任何的畏惧。内心也十分平静宛如回到自己家中那般。

火把之光照亮了墓室内的壁画。色彩斑斓的壁画如实记录着法老的生平的故事。法老虽然年少并不如人们所想那样是泛泛之辈。壁画上写着他拥有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政治头脑并不是一般的平庸法老所能比拟的。奇怪的是这里虽然画着法老的政绩但他本人的画像却并未出现。

盗贼随意抓来的少年如数家珍般带领他们踏上未知的前路。越往前走愈发觉得困难呼吸心里也莫名有些发毛。黑暗中像是有些蠢蠢欲动的黑影。

胆小的人已经头皮发麻打起了退堂鼓,“首领我们还是回去吧!”他想起了入口处警告的话语——侵扰法老安眠之人将会被地狱的业火焚尽。他的腿有些发颤已经没有再向前的意思,面前突然出现的高大塑像吓的他一惊一乍的立马往回跑。

“废物。”为首的刀疤男啐了一口,他只是嘴上不承认心里也早已察觉到异样。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先前沉重了许多,壁画也由歌颂王的丰功伟绩转换成了各类异兽的雕刻。

王墓首先从气势上就压倒了来人。通过前面两扇大门墓室里的机关却迟迟没发动让他们耿耿于怀。到底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呢?难道前方的尽头真的是冥界吗。

盗贼们的口袋都塞得满满的,法老的财富让他们叹为观止,墓里的珍宝数不胜数他们却不能全部带走只能挑选其中的小件物品。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仅仅是庞大墓室的冰山一角,但这也让他们够雀跃欢呼了。

法老的主墓室近在咫尺他们却始终找不到妙门开启最后一扇大门。他们面面相觑屏住了呼吸,火把的光芒在漆黑的墓室显得更加微弱,盗墓贼的面容在此显得有些扭曲。时间待得愈久这里的空气就愈稀薄,按理说他们应该现在就带着战利品出去。但是传说里的事物实在诱人,谁都没见过的法老的心爱之物。

一支火把率先熄灭结束了它的使命。同让人恐惧的无形黑暗比起来手里的光明简直微不足道。第一个陷入黑暗的人在陡然间惨叫起来,其余盗贼紧绷的神经在一下就统统断了线。他们寻着惊呼声过去却单单看见一截残指浸在血泊里。

看不见的敌人在狞笑磨牙看着一顿美餐。他们无能为力只能聚拢在一块但人数却依旧在减少。黑暗的势力在逐渐扩大就快把他们的小队人马吞噬殆尽。他们只能跟随着男孩颤颤巍巍的步伐往前挪动。又是大片的壁画却比入口之前更为精美。

盗贼首领把火把举高终于看清了墓穴主人的真容,少年法老冰冷的注视着他们就像在看蝼蚁般,而他面容有种说不出的俊朗和熟悉感。刹那间他便冷汗直流,他想起在哪见过这张脸了,引路的少年和壁画中的法老长相如出一辙。他回过神时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把他们扔在了噩梦中。

*

王陵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寂静。盗贼首领俯身跪在了法老的雕塑前,他的整个手掌已然断裂露出森森白骨,他奋力的匍匐向前亲吻着法老的脚背,用他沙哑的嗓子哀求着,“王饶恕我。”此后再没有了生息。

倒掉的最后的火把静静的燃烧着,满是血污与伤痕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紧紧拥住冰冷的塑像,就像是要拼尽全力保护这个雕塑一样。

“对不起。”声音顿了一下又接着,“原谅我。”

肃杀的空气陡然间又变得缓和起来,周围的魔物都纷纷退回到墙壁上。男孩把脸贴在塑像的怀中像是找到了永远的归宿那般幸福,他闭着眼睡着了脸上浮现着疲惫的微笑。

翌日,守墓一族的人从密道进入王墓把盗墓贼的尸体清理出去免得玷污王的圣殿。他们再把王家之宝归位时发现了那个沉睡的少年却未敢惊扰他,只是给他盖上了麻织的披巾。

法老的贵客将在此处陪着王安眠直至时间的尽头。再没人能打扰他们。

TBC

第三章请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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